观的腰带?
难道太子去的时候,就看见宁作观的腰带挂在许贵妃的赤色鸳鸯肚兜上?
震惊的不仅是我一个人,宁作观不知受了怎样的惊吓,床榻猛然一震,太子瞬间看了过去。
孩子第一次听,还真是沉不住气啊。
我眼前一黑。
现在把宁作观弄聋也来不及了,总不能人进来是瞎的,出去就是又聋又瞎吧?
以后该让人怎么看东宫啊!
还是说我和宁作观私通算了,反正皇帝也看上了我,太子头上也不差这点绿。
这样想着,我就看见太子猛然拔剑,往床边走去。
补药啊!
我上去阻止已经来不及了,这时忽然听到一声熟悉至极的尖细叫声,一只白鼠猛地窜了出来。
鼠!
鼠——!
我热泪盈眶,装作被老鼠吓到,冲上去抓住太子的衣袖。
“原来只是一只老鼠,爱妃别怕。”
太子收了剑安慰道,也不管我听不听得见。
我惊出一身冷汗,伺候着太子又坐了会儿,终于把他送走了。
这时宁作观终于吭哧吭哧从床底爬出来,虚弱地说:“不是我的,我真是,百口莫辩啊……”9刚送走太子,就听到外面一声“皇后驾到!”
这位更是重量级!
我猛然推了宁作观一把:“别辩了,快走!”
宁作观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等看到只有皇后自己一个人进来后,我就知道,又有瓜了。
我自以为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,但听到皇后抱怨皇帝年纪轻轻就不中用了,我还是差点没绷住。
“都说陛下一世英名,没想到三十六就不行。
看起来阳煦山立,但这只是他伪装出来的,所以陛下是阳伪。”
皇后深情地说:“深宫寂寞,若不是有小齐,本宫真不知该如何挨过这漫漫长夜。
听雪啊,你也是个可怜人,但也多亏了你,本宫才能注意到他。”
啊?
怎么还有我的事?
往下一听,还真有我的事。
狗皇帝临幸妃嫔,也不忘搞角色扮演。
皇后演我,齐公公演太子,他本色出演,强取豪夺,夺着夺着,皇后和齐公公好上了。
她,是母仪天下的皇后,深情错付,受尽羞辱,却撞进一双只有她的眼眸中。
他,是手腕狠绝,权势滔天的掌印太监,却为了一个女人,百炼钢也成绕指柔。
那一夜,她不慎跌入他怀中,才知与自己扮了无数次假夫妻的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