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嘴角噙笑,正在给宋韵洗脚。
一派温馨,仿佛我是局外人。
听见声响,宋韵下意识拽紧他衣服,目光涣散,怯怯地试探:“是献血的楚阿姨吗?
我想道谢的,但消毒水味太浓,煜松哥哥怕刺激眼球才带我回家,你别怪他……”眼前的女人约二十岁,唤煜松哥哥,叫我楚阿姨。
我皱眉:“轮不到你替他解释,何况,你家里没教过称呼礼节?”
宋韵瞬间缩回脚,溅起一地水花,无法抑制地颤抖,自扇耳光:“对不起楚姐姐!
呜呜我太嘴笨,求求你别打我,我错了……”白煜松连忙起身,把她揽进怀里,顾不上沾湿衣服,轻轻抚摸她发丝:“小韵别怕,别怕。”
转头眼神低沉质问我:“她看不见,你就不能体谅?
楚念,你什么时候变得咄咄逼人了?”
我垂下眼睑,没错过她狡黠的目光,以及嘴角挑衅的弧度。
“她根本没失明。”
“住口!”
白煜松厉声制止,满眼失望,“你心里脏,别老污蔑别人行吗?”
于他而言,我好像所有的辩解,都可以理解为,嫉妒心作祟。
我不再歇斯底里,深深望了他一眼,转身去拿拖把。
这是我收拾的家,不该染污秽。
“等等,”白煜松突然捉住我手腕,紧盯我平瘪的小腹,“孩子呢?”
2我脚步一顿,被迫回忆生命流失的痛觉,艰涩开口:“死在医院了。”
白煜松瞳孔骤缩,猛地拽住我衣领,“你说什么?”
他拳头捏得死紧,无法抑制地颤抖,语气轻蔑嫌弃:“楚念,你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?
还敢诅咒亲生孩子!”
“你根本不配当母亲,等我把孩子接回来,就离你远点,省得他被你咒生病。”
我张了张嘴,想告诉他,孩子长眠在太平间,压根不会生病。
但显然,他根本不信。
白煜松是父亲,可也是间接导致流产的刽子手,孩子无法起死回生。
更不指望他立个碑。
见我沉默,白煜松终于肯施舍正眼,“去睡吧,装得疲惫给谁看?”
“我特意问过医生,你受的全是皮外伤,没伤筋骨,更不致命。”
“楚念,演得不累吗?”
其实,挺累的。
我胸口梗得难受,憋回差点溢出的眼泪,摔下拖把跑回房。
缩进被窝,想隔绝外面的一切。
却听见吹风机的呼呼声。
宋韵半嗔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