士说我被人保护着,身上却没受什么伤,只有手和胳膊上有一些擦伤,几天就能好。
“救我那个人呢?”
护士摇了摇头:“他就不太好了,还在昏迷。”
我去看了程鹤知。
明明几年前他对我不好,又在更早之前对我是那么得好。
“你为什么要救我?”
我问他,他却没有回应。
在程鹤知的病床前从白天坐到了黑夜,我趴在病床上,拉着他的手渐渐睡着了。
我又做梦了,梦中却是别人的视角,因为我看到了我自己。
这是程鹤知眼里的我。
梦里的事情重复了很多次,我看到了程鹤知因为心脏病去世,看到他和我在一起、转眼又和徐薇在一起。
我看到程鹤知和我一起考了北大,画面一转,他却和徐薇一起考了南大。
然后,我看到我出了车祸,鲜血染红了雪地,和前天发生的车祸地点一模一样。
程鹤知的视角下,他冲过去抱住了我,却没有立刻送我去医院,而是对着虚空对话,悲伤的声音仿佛穿透梦境,萦绕在我的耳边:“我要读档!
读档!
让我回去——”我以为这就结束了,却又看到了许多“我”的死法。
终于醒过来时,我还心有余悸,不停地喘气呼吸寻找活着的感觉,内心久久不能平复。
天色已亮,护士来查看程鹤知的情况,惊讶于我居然在这睡了一晚。
“对了,你知道他的亲属情况吗?
或者有没有什么好友?”
我愣住了:“有。”
“他手机里没存任何号码,你看能不能帮忙联系一下亲属,签个字。”
我听到我的声音颤抖着回复护士:“好。”
我打电话给了爸妈和程叔叔、陈阿姨,简单说了一下医院的情况,他们特别着急,立刻买了来北市的车票。
挂断电话后,我看着躺在病床上的程鹤知,捏紧了拳头又松开。
程鹤知,你究竟在想什么?
如果你现在死在这儿了!
你也不让他们知道吗?
你要让他们怎么办?
先到医院的不是亲属,而是徐薇。
“程鹤知这个骗子!
敢欺骗我的感情!”
病房里的护士记录下了程鹤知现在的情况,眼神怪异地看了我们一眼:“如果病人有什么情况,立刻叫医生。”
随后她就出了病房。
徐薇看到护士离开,冲上来掀开被子就想给程鹤知两拳,我急忙拦住了她。
“他为了救